第(3/3)页 从前当着众人的面还会做做样子,现在父亲去了,便都露出了本来的狰狞面目! 谢安白只觉心头无尽悲凉,寒风袭来,冰寒彻骨。 他脸上的神色渐渐冻结,如同覆盖一层冰霜,一字一句道: “我说,父亲生前,根本没有喝下那汤药!” “不可能!” 谢安钧立刻反驳, “下人们都瞧见,是你端着药罐进去的!父亲怎么会没喝!” 一言一句,竟毫不遮掩谢安白在府中,也有他的人重重监视! 然而谢安白也懒得与他计较这些,毕竟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。 可那药的事儿,却是必须辨个清楚! 他讥讽一笑: “父亲的那服药,的确是我亲自盯着煎熬,也是我亲自送去的。但当时碰巧他醒了过来,便同我说了好一会儿话。后来我发现那汤药凉了,便想着再去热上一热,不想……若你不信,大可将药罐拿来,一看究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