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魏从晏几人受过仁宗宽宥,多年来一直积压心底,今日借着酒劲也一并抒发了出来,崇宁直接坐去了他们跟前,细细地听他们讲着当年失职问罪,仁宗念他们年轻从轻处置的事。 等酒宴散时,已近深夜,飞燕安排马车送他们回去,锦润却抱着崇宁回屋。 刺骨的雪风一吹,她清醒了不少,安静地靠在锦润怀里出神。 “演累了?”锦润走慢了些。 “演?” “难不成是真情流露?” 她笑了一声:“若要人信服,需得七分真三分假,演的终究是假的,骗不了自己,更骗不了别人。” 锦润沉默了一阵才开口:“你外祖父当真就这么好?” “在位四十几年,不曾杀一个士子,广纳谏言,轻徭减赋,勤勉政事,不贪图享乐,这样的帝王,可是深得大臣们拥戴呢。” 锦润细细一琢磨:“你似乎并不认同这种执政方式。” “当然,不杀士子,虽能鼓励百姓读书知礼,但士子地位过高,便会打压商农,商农乃国之根本,谷贱伤农,税重苛商,士农工商乃国之根本,偏心不得。 再者,轻徭减赋,藏富于民的确很好,可是国库收支难平,民富国穷,随之而来的便是不能养精兵蓄军粮,不能整修军备,致使边境屡屡被外族侵扰,百姓私财被抢夺一空。 也就是摊上了我爹这样的继任者,勤政纳谏比不上我的外祖父,非但不轻徭减赋,反倒连年增收赋税,罪责士子,大臣们落差太大,这才会在心里神话我的外祖父。” 锦润看了她一眼:“那你认同你的爹的政策?” 第(3/3)页